告别361 Euclid Ave December 21, 2008
Posted by weifei in Personal, Uncategorized.Tags: Persona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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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往年一样,我又是最后一天才考完。累。。。休息两天,下周开始做Final year project.
本科的倒数第二个学期,以及整个2008年就么过去了。不出意外的话, 我也很快就要从现在住的地方搬出去了。留一点什么东西在这里,纪念一下即将告别的361 Euclid吧。
和大多数留学生不同,我从一开始就没有住过学校,也没有买过meal plan,太贵了。像我这样的人,有一个狗窝蹲就行了,只要有张床,有个地方放电脑足已。Apartment对我来说实在太奢侈。 于是来加之前就联系了老刘,2005.8.26, 从到多伦多的第一天我就开始住在这个100多年的老房子里。我没有精力搬来搬去,其间也只回国一次,不到三个星期,所以一住就是三年半。几乎所有我认识的留学生期间都至少过一次家。这老房子,所有的东西也就是正好凑合,基本上满足个起码要求吧。要说真正让人非常满意的,大概也就只有这条路名了–”Euclid Avenue”.
最初的两年,很受老刘一家照顾。因为自己背景,也因为受他们影响,生活得一直非常简朴。学着做饭,自己修单车,从各种各样的promotions里想方设法节省。我几乎没有花钱在外面理过头发,每次都是自己在家里,对着厕所里的镜子,老刘帮我理,我再帮他理。反正每次理得乱七八糟了,过几个星期长回来了就看不出来了,何况我在这边也几乎没有怎么socialize过。还记得2005年底,每个周五晚上在后面的garage里整理传单,然后周六一大清早载着上千份广告,报纸,传单到North York挨家挨户去发, 搞到中午,腿都跑断。后来又改成周六的晚上12点去bloor上的店铺去发,我在多伦多的日子就是那样开始的,最初上大一的光景倒是记得没那么清晰了。此外,也很怀念老刘家最开始的那只猫。它常喜欢趴在我房里那个旧沙发上,挺贴我,却也很凶。家里那时从来不闹老鼠,都被他吃了,还到外面去抓。经常在外面和猫猫狗狗打架,身上染红了回来,下次又去打。它会自己开门,回来的时候还会到我窗前叫我给它开门。可惜后来一次跑出去了就再没回来了。
2006年夏,在iQua做了一个暑假后,正好新宇要找新房住,就把他拉了过来。神级别的人物。一年到头,几乎每天都是一大早去学校,晚上12点回来。整天都在实验室里做事。过年,圣诞也不例外。但他前两年半运气不好,没有出Paper。最后半年才一鸣惊人,一堆牛Paper一起出。 势所必然吧,他前两年多的苦闷,老天也看不过去的。非常为他高兴。可惜来得晚了一点,不然肯定不只去umich了。他大概是我身过见过的”梅花香自苦寒来” 的最好诠释了。2007年夏每天和他和冯宸在iQua做到转钟再回来,偶尔一起玩玩合金弹头,非常怀念。和新宇住在一起的两年,看着这样的标杆,精神收获是很丰富的。相信iQua其他人也有这样的感觉吧。当然,这小子每餐必有土豆和他做的一些莫名其妙菜给我印象也很深刻。他这种极其耐得住苦闷的家伙,走到哪里都不会有问题的(前提是有土豆)。 以后应该还有见面的机会。
2007年底,老刘他们家搬去了condo,我和新宇还帮了忙。后来我就从原来的小房挪到了现在这个大房。 正好国防科大的王教授来iQua做Visiting Prof,我和新宇就把他拉来一起住。三个人都在iQua做过,经常扯扯谈,讨论一下问题什么的,非常不错。偶尔三人在一起改善一下伙食,来一火锅或者包包饺子什么的。王教授做访问学者只有一年,基本上在多伦多该去的,该看的,该玩的都过了一遍。不像我和新宇,一直连Niagara和wonderland都没有去过 ,CN Tower也没上过。王教授也挺不容易的。和我这样在外面游荡惯的家伙不同,他老婆孩子都在长沙,看得出有多惦记家里。他在国内的生活条件远比在这里优越,却也能和我们一起在这个狗窝似的老屋子里呆上一年。
三年多的时间,一晃就过了。仿佛就是不久之间,借工具给我修单车的房东老头都还没有去世,还经常和我打招呼。今年8.31号,新宇离开去了Michigan. 前几天,12.17王教授回长沙去了。剩下的半个多月时间,除了整天呆在一楼很少出来的房东老太太,就只有我一个人天天出入这三层的老房子。一种谈谈的久违了的感伤侵袭而来,不免让人有一些怅惋。
Halcyon Days, 应该是对我在361 Euclid三年多生活最简单确切的概括吧。总体上稳定、波澜不惊的日子伴随的是简单朴质的生活和学业上难得的专注, 平谈却很让人回味。毫无疑问,在未来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,从另一个地方,重新开始,这样的生活还将是我所向往的。
写得很好。
让我想起了在Euclid 361的日子。
虽然生活简单至极,环境很差,
但过后想想,无聊的生活,艰苦的环境,也不过如此,没什么可怕的 — 或许这样的状态反而能让我们认识到什么是更重要的,并且保持专注。
希望有一天,我们能同时回去,共同回望在那里的光辉岁月。